俞熙同挣了一下衣袖竟没有挣脱,他尽量耐心地和她做着最后的解释:“芸和,虽然有人笑我如同赘婿,但我娶裴翊从来都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即便有一天我们的地位倒过来我也一样会选她。我娶她并甘愿留在裴府,是因为我爱阿翊和敬重抚宁侯,你懂吗?”
“熙同哥哥,若他们母子不在了,你会娶我吗?”林芸和不管不顾的问了出来,瑞雪倒抽一口冷气。
“胡说!”
“放屁!”
-----来自两个人的的呵斥同时响起,裴三从紫薇树后闪了出来,两把泛着微微红光的短剑攥在她的手里,少女的眼神和锋刃一样冰冷。
俞熙同用力甩开林芸和的手,大步迎上妹妹。
姐夫挡住裴三的视线:“阿墀,没事了,我已经骂过她了,”他弯腰低声,“你不是老说她疯癫吗,不要理会她,咱们回去。”
裴三缓缓抬起眼皮,似是不满的瞪着姐夫,和姐姐一样,每当她要给点颜色瞧瞧时就会来阻止,这样什么时候能彻底解决?
俞熙同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转过她的肩膀往园子外走去:“杀了宰相的女儿可是弥天大祸......”
“我不是要杀她......”
“伤了她也麻烦,再说还是不要给她看到海棠为好,她一定会到处乱说的。”
俞熙同一边安慰着裴三一边走远,完全不再理会林芸和,她看着那消失的背影,恼怒的甩手摇头,懊悔刚刚说错了话。
堂内笙箫鼓瑟柔歌曼舞,大家都被郾王府的美人吸引着,欢声笑语。琼浆玉液滑润入喉,酒过三巡,宴席的气氛又松弛了几分。
郾王醉眼朦胧,踉跄着走过来,一屁股坐到裴允信旁边:“抚宁侯,来,干一杯!”
他伸手又拍了拍林致素的胳膊:“林相,别端着了,都是老骨头,一起干一杯。”
另外两个酒杯像被绑架了一样,和他碰了碰便赶紧挪开,郾王又壮又胖的身躯将裴林二人中间的位置填的满满的的,他挤出一个酒嗝,道:“侯爷,本王听说你要奉旨前往郾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