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郾王起兵要擒拿太后。”
水生了然的点点头,嘀咕道,长得像先王妃这还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裴墀嗤道,粘上那老狗的任何事都是祸。
正说着,裴翊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溜小跑的俞瑎。姐姐招呼着,她在福膳楼定了位子,今晚全家出去吃,特地让老板留了靠窗的雅间,能看到湖州有名杂耍班子表演,据说今日有富商家的小姐大婚,晚上河边还有烟花。
俞瑎高兴地连连拍手,水生笑他是不是可以不用读书了?
因为在郾州呆得时间难定,所以这段时间俞熙同给儿子的功课提前做了详细的规划,俞瑎已有好几日都被繁重的读书任务圈的安静老实。
天色尚有光亮,暮色恋恋不舍的挽着白昼希望她不要这么快的褪去。
裴府的马车在福膳楼甫一停稳,老板便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隔着安全距离给侯爷磕了头,赶紧亲自领着众人去了顶楼的雅间。
房间里只留下了裴府的丫鬟,老板识相的去了门口候着,俞熙同拿出自带的美酒给大家一一斟满,就连俞瑎也有了一小杯。
裴墀看着满桌的丰盛,脑子蹦了出来那日和周夜白以及徐斡在这里饮酒的情形,还有那被她骂作“放屁”的徐斡歪理----女人不要就是要。
“阿墀,阿墀,”姐夫将她唤回神来,举着酒杯,“阿墀,我和父亲走后,家里就交给你了,你身手了得定能护好裴府,但凡事多听姐姐一句规劝,可好?”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杀人的。”
俞熙同又将酒杯举向儿子:“还有你,俞瑎,我和你外祖走后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要听话要发奋要有担当,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