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来的小丫头,你懂什么是朝朝暮暮天长地久?!我会写字,阿萱会唱戏,我们自然能过的平静安稳,何须去要饭?”
那侍女嗤笑:“白姑娘唱戏自然会有人掏钱,但你写字却未必有人愿意买,你难道想她养着你?”
“你?粗鲁无礼的东西 !”杜公子气红了脸。
少女越发不耐烦,“我看你们二人不如先去要三天饭,看看会不会情比金坚,再做决定。”
少年这次大声地鼓起掌来:“好主意,好主意,杜公子,你就试试离开杜老爷能不能吃饱饭。”
家丁们自己先微微摇起头来,众人有的不语,有的点头,有的嗤笑,更有人接着话继续说,杜公子你和父母断绝关系,只会让他们恨死了白姑娘,更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了,你们家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白萱的大哭逐渐止住,神色越发冷静下来,安抚住还想反驳的情郎,啜泣道:“杜郎,你的心意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杜家家业业还需要你替父亲分担重任,大好前程万不能就此抛弃,还是回去和他们好生商榷,否则等他们不在了,你的兄弟们更不会容你了。”
那翩翩少年声音清亮:“杜公子,朝朝暮暮天长地久更需要一餐一食暖衣厚衾呐!”
看客们点头表示赞同,说着,白姑娘别跟着糊涂啊,这戏台上演演就行,可不能下了台也演啊,私奔的没一个好下场的
“萱儿......”杜公子看着白萱的眼睛里蒙上一层失望,他这么勇敢决绝非她不可,她理应和和自己生死相随才对,怎么会规劝自己回去服软还提着什么家业前程,只要有情有爱即便日子清贫又如何?
初夏日光将熙攘喧闹的心宿大街烘晒出浓浓的人间烟火味道,水生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说,这杂戏虽然好看,但那凄凄惨惨却不如外面这样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