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回应,甚至原地都没了人。
徐斡视线再往前再看过去一点,两大一小慢慢往回走着,夜风传来裴墀严肃冷硬的训话:“小孩,以后要走正道,你看姓徐的就是给恶官当狗的下场。”
“小姐说的是,估计以后来揍他的人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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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扯下蒙面黑巾:“别看了,那话说的还不够难听啊?!哎,兄弟们,收工了,一会去吃宵夜。”
那群黑衣人纷纷放下刀,坐到一旁休息。
胡雷凑上去:“咋样,确认了吗?”
“唔唔---嘶---”徐斡疼痛难捱的捏着自己的小臂,“你这蛮力不知道收着点吗,差点给我打骨折!”
“我不用全力,怎么逼她出手?她不出手你怎么确认是不是一个人?唉,白干,人家根本不管你的死活!”
徐斡一边嘶哈一边说:“确认了......”
“咋确认的?真是一个人?”
“......没有心!”
“什么乱七八糟的,下次别让我干这不丈夫的事了!”
回城的路上,徐斡主动前去顶替了车夫的位置,也不像来的时候那么多话,水生捂嘴偷笑,悄声跟小师叔说这个厚脸皮居然也有心虚和不好意思的时候。
回到府里,跟姐姐打过招呼报过平安这才回到自己房里,刚关上门,水生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小师叔,你如何认出那黑衣人和徐斡是一伙的?”
“为首那人便是你在石屋交手的胡雷,他后来用了通背拳。”
“你见他打过?”
“是,上次我和夜白下山,他给我们打过,还说这是家传......”
裴墀遽然打住,解扣子的手猛地停住,她脱口而出:“糟了!”
“怎么了?什么糟了?”
小主,
“他探出我是谁了。”
“什么意思?”水生一头雾水。
“三小姐哪里见过通背拳,只有小师叔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