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前面正有人在等他们。
他再次做了个手势,铿锵寒光,所有人的佩刀瞬时全部亮了出来,幽深的林中只回荡着奔腾的大队马蹄声......
“唰---”数排密集的箭雨尖啸而来,牢牢地钉入地面,扎出一道尖锐的藩篱,被缰绳猛地拽住脚步的马匹发出一阵嘶鸣,高高扬起了前蹄。
几十名身着银甲的翊卫手拿佩刀突然现身,而手持弩箭那部分则藏身在松柏树上,正从望山里死死盯着目标,随时启动下一轮攻击。
双方剑拔弩张。
一个英姿挺拔的少年校尉走了出来,恭敬行礼道:“见过抚宁侯,见过俞大人。”
“徐斡?”俞熙同没有太过吃惊,“看来是郾王派你来的。”
徐斡依然恭敬:“是,派我们来取那份状纸,王爷执意要得到此物,还请俞大人拱手相让。”
俞熙同一身布衣但依然轩昂自若,语重心长道:“徐斡,你想必已经有所掂量了,今日怕是难免一场苦战。”
徐斡微微仰头望着对峙的马队,皆身着常服满面尘灰,看得出脱身和奔袭的不易。他们将侯爷和俞熙同紧紧护在中间,一个个面如寒铁凛然冷厉,想拿到状纸势必先要先杀光这群体能损耗甚大的侍卫军。
“俞大人,未必是苦战,我们以逸待劳,弩机强劲,胜算难免更多几分。但我不想打,您可否将状纸交于我?”
裴允信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不得不做出选择的少年校尉,说:“徐斡,你根本不清楚这张纸的乾坤所在,不怪你。但如果你已经选择成为郾王的剑就势必会迎上另一把刀,哪里会有什么拱手相让。”
侍卫的马蹄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握住长刀的双手青筋暴突,只待统领最后的命令。
对面的翊卫甲衣寒凉,佩刀相向,弩机弓弦响起被拉满时的咯吱声。
徐斡目光如炬却流露着恳切,他压低声音对裴允信道:“侯爷,那能否请您......毁了它?”
丁统领“唰”的横过刀,厉喝:“小小校尉,井底之蛙,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