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咱俩居然没死?

兰琴又提醒着:“你们今日可不要去招惹那绿锦,防着她要下什么毒手,她日日哭她那弟弟,又因着松树岭一事顺了王爷的心意,虽然现在王爷有悔意但也不过是形势所迫,并不是真的想放过抚宁侯,所以绿锦倒没受什么责罚,再度受宠也未可知。”

胡雷吃惊道:“兰琴姐姐真不愧是王妃身边的人,分析王爷也是头头是道。”

兰琴白了他一眼:“我倒也没这么多脑子,都是王妃讲于我听。”

徐斡正襟危坐道:“王妃,这正是属下想问的,绿锦的串通之人可有继续追查?”

王妃双眸凌冽:“这也是我希望你继续做的事,王爷性情冲动荒唐,不能被这等蠢货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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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明白,我定会追查到底。”徐斡顿了一下,迟疑道:“方才是房青柳将我们二人放了出来,她和绿锦不同,家里尚有弟弟和幼子......”

兰琴呛声道:“你这什么意思,把我们王妃当什么人了,平白无故为何要去为难她?”

王妃神色淡然道:“她自然与绿锦不同,但这王府也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徐斡起身致歉道:“王妃想必也知道了那石屋和湖底的秘密。”

王妃垂下目光,没有说话,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徐斡一时尬在那里,进退不得,等了片刻便只得行礼告退。

王妃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她依然衣冠整齐雍容,但眼下似有青色,这两日定是也心力交瘁。

她最后又交待了一句:“陛下宣抚宁侯明日进宫,王爷这两日心情很是烦躁,你们就不要去讨不痛快了,且出府也休息两日吧。”

宫所里的棠棣花凋谢的只剩几点残蕊,金黄点点缀于繁叶之间,已经看不出相依绽放的盛景。兰琴看到徐斡瞅着花树发呆,揶揄道:“校尉还有心情赏花呐,这棠棣的花期马上就过了,凋了,残了。”

“棠棣之华,...,莫如兄弟,....,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徐斡自言自语。

胡雷瓮声瓮气问道:“你嘀咕什么呢?”

兰琴道:“他背诗呢,这词儿我听着耳熟,王妃也念过好几次,虽然我不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