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徐甫的身上,扭头踩着雨水慌忙逃离了。
“你回来,回来!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哥,是谁......”徐斡眼睁睁的朱漆金钉的王府大门彻底关上了,连一条细微的缝隙都没有。
雨突然停了,一把油纸伞悄无声的撑了上来,一个瘦弱默然的身影蹲下身,拿起地上那只无力的手腕,搭指。
稍倾,伞下响起轻细但笃定的声音,让惊疑茫然地徐斡安静了下来:“人没死,还有救。”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给徐甫服下,又拿出二两现银,当即招募了两个壮汉,借了担架将徐甫抬回家中。
这期间他未再发一言,直到施针完毕,单薄的身体已是满头汗。
他告诉忐忑煎熬的徐斡,虽然保下一条命但从此可能不会再醒来,终其一生昏迷卧床。
徐斡只听到“保下一条命”五个字,他跪下给这陌生人重重磕着头,那人将他扶起,拿出怀里的瓷瓶,声音依然细弱道:“他以后都离不了我的这粒药,剩下三粒的都给你,每十日一粒,一个月后我会来看他的。”
他看上去是个文弱的医官,沉默寡言且习惯性的弯着腰,他扶起徐斡但并未告知自己是谁,一个月后他按时出现在了小院外。
胡雷的怔怔的听完,手里粗碗被他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溅出一圈冷汤:“什么狗屁任务,任务失败就把人扔在街上不管不问吗?他当初不是还救过王爷吗,真是操蛋!”
他看了一眼房门,又叹:“得亏碰到这个神医,居然能起死回生,这神医是什么来头?”
“我后来才知道,他是宫里的内官。”
“太监呐?这......他会医术?”
徐斡又给胡雷盛了碗汤,点点头说:“他告诉我,高皇帝身边有个国医圣手,世外高人,只给皇上医治和炼药,那个高人看他有几分天赋便挑了他做打杂,又教了他一些医术和炼药的方子,他当日给我哥吃的那粒救命的丹药就是那神医所传。”
胡雷佩服道:“救命之恩,真是好人,自当好好报答这位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