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祸临头便是玉石俱焚。”
“俞熙同,岂可乱说!”林致素变了脸色。
“但我不会让三妹受这等委屈的,今日有我岳丈在场,请帮我带句话给芸和,如果她再执迷不悟,我愿以命换命与她共赴黄泉。”
面对斩钉截铁的警告,宰辅的威严瞬间回到了林致素的身上,对裴家的愧疚和歉意已经降到了第二位,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林芸和或者挑衅他的地位。
侯府已到,林致素一同下车,再次长揖躬身,抬起头时,二人高大的背影已经迈入了大门。
“师兄,师叔,师......”水生给这个拭汗又给那个扶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照顾哪个。
“不是,你们每次清毒都是这样吗,这个净素手这般厉害?师兄,来来,你靠在案榻上。小师叔,你怎么脸烫成这样,等一下我去倒水......”
水生八爪鱼一般手忙脚乱,倒好水突然发现周师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杯子就要冲过去,那杯子胡乱被放在桌子边缘,歪了下去......
水生心疼的给师兄擦着嘴角的血丝,周夜白虚弱的冲她笑了笑:“我没事,破旧立新总会有些波动,重新运一下气便好,小师叔,你还好吗?”
裴墀正在运转内力,周围的空气在轻微震动,泛起一圈圈涟漪,她的脸色红晕未消,漆黑瞳仁的边缘似乎扩张一些,幽深莫测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
水生突然意识到,好像没有听到茶杯摔下去碎裂的声音......
......她看向桌子,骇然震惊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那个瓷杯正保持着从桌边歪倒的样子,茶水倾泻飞溅,但一切就像被冻住了一样。
“师......师......兄,”她战栗着,“你快看!”
“你快看!”她猛地回头扭过周夜白的脸,另一只手指向桌子。
周夜白的眼神一片茫然懵懂,他咂了咂嘴角血迹:“看什么?怎么了?”
那杯子安然无恙的立在桌子边缘,水生几步冲过去,里面的水恰恰就是她刚刚倒的高度,一滴未少。
她甩头赶紧去看小师叔,裴墀运气已经完毕,脸色如常,正拿过周夜的手给他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