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疏朗的眉眼有了一些懊悔,躬身道:“刚刚是徐斡冒失唐突了,一时心急失了体统,请相爷恕罪。”
“坐吧,”相爷及时止住了批评,转而提醒:“还有一样更重要的,就是于本相不要隐瞒和撒谎。”
“相爷可是有什么误会?徐斡从未做过任何欺瞒之事。”
林致素挥手示意他放轻松:“本相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给年轻人一个警示和忠告,”他半垂着眼皮似无意问着,“对了,我再问一次,你和裴家老三相处的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吗?以前你都说没有,这次不妨好好想想。”
雅间里只有他轻轻啜饮的声音,似乎有意在给徐斡思考的时间,他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攥紧,宰辅低头认真品茶,两道浓眉如同利剑。
他知道今日恐不是一两句搪塞可以蒙混过关的,道:“她就是个性情十分古怪之人,若说真的有什么异样......”徐斡攒着眉头用力思考着,“就是......就是我怀疑她这些年是在云门医治的。”
“唔?”林致素眼神来了兴趣,“为何这么说?”
“我只是推测,其一都传闻裴家和云门关系匪浅,其二能治好她这怪病的可能也只有云门高人,其三嘛,她这修为身手像是师承正统宗门,所以我觉得这三小姐怕是和云门有什么渊源,但我不好多次追问以免引起怀疑。我听王爷酒醉后说过,好像......连皇上都得吃云门的仙丹延年益寿......”
“云门,怎么又扯上了云门?”林致素眼神笼上一层暗色。
徐斡端起茶杯却并未尝到什么特别的茗香-----林致素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从上次开始就对裴墀如此上心,他究竟又想利用裴墀做什么......
想利用裴墀做什么的除了宰辅,还有她的亲爹。
“爹,这可是你第一次利用我帮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