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白岔开话题说:“前尘往事和你无关,也不必小道长来赎罪,是那灵帝理应千刀万剐。我听你口音可是来自麟州?那可是不近。”
裴墀道:“我会差人送你回去的,”她顿了一下又说,“侯府愿意给小梅观奉些香火钱。”
小道喜形于色:“那敢情好,师父的遗愿就是重新修缮小梅观,只是我每日只能勉强填饱肚子,这遗愿怕是还得几十年才能成全。”
细心地水生去烧了点水,每人暂且喝点热水休息一下,天亮之后再下山。
小道咕噜咕噜灌下一碗水说道:“我叫付文正。”
“裴墀。”
“付主持有礼了。”徐斡拱手,像是略表刚刚质问他的歉意。
“好说好说。”胖墩儿全不介意,“对了,我有一事甚是不明,裴姑娘可否解答?”
裴墀看他一脸认真:“你但说无妨。”
“为何.....为何你体内的太古意灵不全?就好像这碗里的水不满一样,其余的呢?我从未听师父说这意灵还能分开承继。”
裴墀的眼神如同枯井落石,水波闪动,带着一丝压迫感她反问道:“你说什么,意灵不全?”
这是继前辈悲惨遭遇之后她听到另一个关于意灵闻所未闻的信息,她自小承袭这异能,十多年血脉与共,从不知道这力量居然是不完整的。
她之前从未对意灵有过探究和臆测,而这段时间一直有个若有若无的念头,此时悄悄蔓延出一丝芽根---是不是它在自己身上也发生过难以置信或者不可告人的事情?
付文正虽机灵但毕竟年幼,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上做出了判断,嘴接着就一秃噜:“你自己不知道这事儿?”
裴墀直直问道:“为什么会不完整?”
这他真的不知道,师父确实没说过,看着裴墀锐利的眼神,发现她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小道挠头。
周夜白突然接过话来:“小师叔,这件事情我听掌尊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