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送爽,紫薇飘香,既是送行也是生辰的家宴丰盛美味,东西食材,南北风味,一一兼备。
除了裴墀那张对他万年冰封的脸,其他人尤其是侯爷和俞大人对少年校尉都甚是坦然,让他心里宽慰了不少,许久未见的俞瑎更是表达了由衷的兴奋和热情。
侯爷提酒道:“今日一为夜白庆祝二十岁生辰,二为熙同送行赴任郾州,三也为感谢徐校尉当日施以援手,望你们前路坦荡,待到过年之时再行重聚,这先皇御赐的美酒,你们夫妻已经偷喝了半坛,今日不必掖藏,喝个痛快。”
裴翊道,爹爹为这半坛酒追了我一上午,到底还是逮到了。
众人忍俊不禁,举杯同祝,今天破例斟了一杯的周夜白也不禁赞道顺滑回甘,换做他也要去偷偷掳走几坛。
徐斡瞥了一下不语的裴墀,夹了一只大虾便送到了她的碗里,裴墀滞住,她可没吃过除了家人以外夹给她的东西。
水生瞪着他:“哎,这是三小姐的家,她要吃什么便吃什么,校尉不要反客为主。”
“哦,”徐斡知错的乖乖答应着,又把大虾夹了出来。
“你?”水生被噎住了。
裴墀又滞了一下。
那双夹着大虾的筷子一时踌躇,不知道是进还是退,徐斡觉得自己的面皮应该和这只虾一个颜色了。
“给我吧。”一只举过头顶的白玉瓷碗伸到了他面前,俞瑎从腋下歪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俞熙同笑道:“徐校尉怎地今日这么拘谨,可是郾王不许你来侯府?”
“不是,不是,”徐斡解嘲的笑道,“我只是太多年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竟有些陌生的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