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赵琳的声音里透着好奇，“你认识秦寒？”

“算吧。” 刘昊把鱼放进桶里，“他最近不太安分。”

“何止不安分。” 赵琳的语气沉了沉，“我们队里正查他手下的赌场，就是没抓到实证。” 她顿了顿，“你要是有什么线索……”

“我会联系你。” 刘昊打断她，目光扫过水库对岸的树林 —— 那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望远镜的镜片反射出微光。又是秦寒的人，看来他们连他休假都不放过。

挂了电话，刘昊收竿时，发现鱼桶里的鲫鱼不知何时蹦了出去，只留下几片银色的鳞。他看着水面上的涟漪，突然觉得赵琳那句 “有线索联系我”，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平静的生活里，漾开了不一样的圈。

傍晚回城时，路过刑侦支队的办公楼，刘昊看见赵琳正站在楼下，对着辆警车发脾气：“说了多少遍，轮胎该换了！出警时爆胎怎么办？”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警服的肩章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他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需要帮忙吗？”

赵琳转过头，惊讶地睁大眼：“你怎么在这？” 看到他手里的鱼桶，忍不住笑了，“收获不错啊。”

“刚从水库回来。” 刘昊指了指她的警车，“轮胎的事，我认识个靠谱的修车行。”

“真的？” 赵琳眼睛一亮，“那太谢谢你了，队里的经费紧张，找外面的店总被坑。” 她拉开车门，“上车，我请你吃晚饭，就当谢礼。”

警车的副驾堆满了文件，刘昊坐下时，膝盖撞到个金属盒子，里面是手铐和对讲机。赵琳不好意思地把文件挪开：“别介意，太忙了，没时间收拾。”

“没事。” 刘昊看着她开车时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罗嘉怡在酒会上从容的样子，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却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 一个在商场的刀光剑影里周旋，一个在街头的烟火气里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