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还真是重要情报啊,你立功了!”
张之余笑眯眯地蹲下看着对方,表情生出了几分惊喜。
伪军营长见状一喜,看来自己的小命应该是无忧了。
它正想开口感恩,却发现喉咙处蓦然一阵剧痛,随后便无力倒地,身躯亦是一阵抽搐。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恍然间,伪军营长看到面前的身影丢下了一块物体,恰好掷于自己眼前。
那是一块,带血的尖锐石片。
为什么?!自己又是求饶又是汇报,为何还要将自己赶尽杀绝?!
伪军营长眼中满是不解和怨恨,死死地盯着张之余。
它不明白,这伙八路似乎异常凶残,简直颠覆了自己对这类军队的既往印象。
只是无人会为它解惑,注定要带着这个疑惑下地狱。
看着濒死地伪军营长,张之余并无半分波动。
若是让这种畜生逗留世间,只怕埋骨此地的百姓们都难以安宁。
“报告指挥官,本次战斗全歼敌军共732头,我军两人轻伤,无人牺牲,请您知晓!”
鲍里斯向着张之余汇报着战果,无人伤亡,算是很成功的一次伏击。
“鲍里斯,把这些杂碎的脑袋都剁下来,找个显眼的地儿放着。”
向着鲍里斯招呼了一声,张之余便往自己的指挥车走去。
对于战斗的成功,他并无半分心思去关注。
那条染血的襁褓,始终在张之余脑海中回荡,而这不过是这块大地上的沧海一粟。
相关历史其实在曾经的课本上就已经学过,但薄薄几页,又何以能呈现这场人间浩劫呢。
至于吩咐鲍里斯做的事,只能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随着鲍里斯一声令下,所有大衣哥当即从身后掏出了近战大杀器。
手起锹落,一时间场中“噗嗤”与“咔嚓”声连绵不断。
两百多位大衣哥直接化身杀猪匠,疯狂地剁着猪头。
瞧着那被堆成小山的头颅堆,张之余心中总算痛快了些。
残忍?血腥?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