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芹可不是一般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妇救会主任,但凡活到新炎黄成立,只怕也是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再依着其直爽火辣的脾气,李云龙要是敢生出二心,有很大可能得提前吃上那颗勃朗宁子弹。
收回脑中杂七杂八的想法,张之余正打算再喝一口,却发现杯中已经露了底儿。
扫了一眼才发现,那大半瓶酒已成了空瓶子,一滴都未剩。
看来,是时候找个地方进货了。
当初从虎亭据点搜刮的那波物资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反正周边县城不少,过些日子直接挨个扫荡一遍!
现如今张之余妥妥的兵强马壮,小打小闹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晋省各个县城的鬼子怕是要做上噩梦了。
毕竟凭那些城楼哨塔,可没办法挡得住如今作战大队的钢铁洪流!
将酒杯放下,张之余突然瞥见门外走来一人,当即起身喊道:
“旅长!”
李云龙听的当即一激灵,转而却又嗤笑道:
“老张你发什么疯呢?旅长那老小子怎么可能现在过来?!”
他正好背对着院子门,加上此时酒劲也有些上涌,权当张之余是在搞怪!
张之余倒是眉头一挑,不过也没过多解释,因为某人的脸色在听到“老小子”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黑如乌云了。
所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也乐得看个热闹。
“李大团长,谁是老小子啊?”
旅长向着张之余微笑点头,随即一脸阴沉地向着李云龙发难,手中的马鞭更是攥出了声。
这个刺头,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平日里怕是用着各种牢骚话骂自己!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云龙的眼神瞬间清明,赶紧起身转头讪笑道:
“哟!旅长!您瞧瞧,来我这儿也不打一声招呼,我好去门口迎接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