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依!”
“嗨依!”
看着迅速追击而去的部队,岩松的内心却隐隐生出一种不安。
它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山腰处的炮兵部队也已经撤离出了阵地。
按照往常经验来看,作战大队的机动性向来快到不可思议,比天上的鹰还要迅猛灵活。
而事实也确实未出乎岩松的预料,难得它猜到了结果,虽然这结果并非其所愿。
片刻后,岩松策马赶到了半山腰,瞬间心如死灰。
只能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这里确实是作战大队的炮兵阵地,从地面的纷乱痕迹和那些散落的无数炮弹壳便能看得出这一点。
但坏消息却是,人家已经跑路了。
那满地的炮弹壳好似一张张洋溢着讥讽笑容的炎黄人脸,正对周围的鬼子们说着“傻x”。
岩松将目光移到空中,狠狠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却止不住地剧烈起伏,口齿间甚至都发出了“嘶嘶”声。
耻辱!大大的耻辱!!
纵观帝国在炎黄的作战史,还能有谁受过这种窝囊气!
气急攻心之下,岩松忽然双眼发黑,直接从马背上一头栽倒。
“司令官?!”
“不好,快扶着!!”
眼见岩松落马,周围鬼子赶紧围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将其扶住。
“司令官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医疗兵呢?赶紧过来援救!”
“医疗兵刚才被拉去做敢死队了......”
“我会一种疗法,名为人工呼吸,专治眩晕气闷,可以让我来试试!!”
片刻后,岩松悠悠醒转,却发现周围麾下的面色都有些古怪。
而自己的副官则蹲在一旁,正咂吧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奇怪,嘴里怎么一股屎味儿?
晃了晃头,祛除脑中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岩松在搀扶下缓缓起身。
“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还是被那个张之余百般戏弄,可笑至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