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荡着今日生辰宴会上的一切,林氏让郑语棠送来的一杯酒,郑语棠那时言笑晏晏,客客气气递来一杯美酒。
那酒里果然有问题!
【完了完了!】
【郑瑀快开门!再晚就出事了!】
“禾意!”
郑瑀见门内毫无回应顿时提高了声音,再叫,但依旧不见任何回应,透过门板似乎可以听到屋子里还压抑的喘息。
郑瑀担心出问题,这一刹那心头警铃大作。他再也不能继续等下去了,“禾意,我进来了。”话说到这里,郑瑀眸光一沉,不再犹豫,猛地抬脚踹向门板!
“哐当”的一声脆响,木门顿时四分五裂。
郑瑀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三两步冲进屋内,但见禾意蜷在墙角,可怜巴巴双目含雾,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禾意狼狈不堪,看到郑瑀进来,一边准备起身,一边痛苦的喃喃:“热、好热……”
“你……”
郑瑀见状只感觉奇怪,本准备带了禾意出去看看医者,但再观察观察却忽的瞬间明白了禾意这症状!
这分明是中了那种见不得光的药物!
在回想,今日禾意在郑语棠的生辰宴会上被郑语棠频频劝酒,那酒内大抵是被林氏?动了手脚。
想明白此节,郑瑀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上前小心翼翼去扶,“禾意,你撑住,你感觉怎么样,我这就去找大夫!”然而郑瑀刚刚伸出手,禾意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向了他。
然后双臂紧紧的环住了郑瑀的腰,禾意她的脸颊滚烫,就这么熨帖的贴在郑瑀的胸口上。
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哥哥、我好热求你帮帮,帮帮我…”
郑瑀的身体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