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意微微诧异,低头迷惑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见那盒子里赫然竟躺着一支粗壮的人参,那人参的参须根根分明,在温暖的蜡烛光辉映海峡,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千年人参,你快让人给伯父炖了吧。”姜姝把锦盒硬生生塞到禾意手里。
她语气很是急切,“还有冯嬷嬷,她是昔年在皇宫里训练过的姑姑,也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最会管家理事,之前已给你说过她,如今我让她先到你郡主府去盯着,免得有人趁乱做手脚。”
禾意看着姜姝真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姜姝这是在想方设法帮她。如今尚书府内忧外患,郡主府作为她的后盾,可万万能出任何的差错。
“姝儿姐姐,多谢你。”禾意握紧姜姝的手,声音竟不自觉有些哽咽。
姜姝安抚的拍一下禾意的肩膀,低声叮咛:“跟我还说什么“谢”字。对了,我听我爹说,弹劾伯父的奏折似乎是三皇子他们递上去的,罪名是勾结外戚。可伯父哪里来的外戚?这不明摆着是栽赃陷害吗?”
“三皇子?”
禾意瞳孔微缩。
她记得,三皇子近年来一直与太子明争暗斗,难道父亲的事,真的和皇子争储有关?
须臾,孙先生慢悠悠从内室走了出来,禾意急忙上前行礼,孙先生捋着胡须说:“郑尚书这是急火攻心,又中了些寒气,好在先前已有同侪处理过,加上今日县主送来这千年人参加持,性命自是无忧。只是何时能醒,还得看天意,和老爷的意志。”
禾意连忙道谢,又让人将人参送去炖煮。姜姝则叮嘱了冯嬷嬷几句,让她务必看好郡主府,这才依依不舍的带了孙先生离开。
临走前,云雨却在一旁冷嘲热讽:“县主,您就是心善,什么人都帮。也不看看那郑禾意是什么人,值得您这么掏心掏肺吗?”
姜姝回头瞪了她一眼:“休得多言!禾意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帮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禾意看着姜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姜姝为了帮她,肯定费了不少心思。
如今有冯嬷嬷去郡主府坐镇,她也能稍微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