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未曾察觉,尚书府后院,两道鬼祟的身影正匆匆闪入,正是林氏与郑语棠。
林氏拽着女儿躲进内宅,烛火下她脸色惨白好像一张纸,手指因用力的攥着拳头:“你爹那老东西居然单独和郑禾意见面,谁知道是不是把家底都给了她!”她声音抖索的厉害。
那双贪婪的眼睛看向郑语棠,直让郑语棠发自内心的恐惧。
“再不动手,等郑瑀掌了权,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郑语棠皱眉:“娘!咱们其实也没听见爹具体说了什么,只听到咳嗽声。”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窗缝外郑尚书虚弱的声音,但林氏心底却莫名的发慌,“他一定是把好东西都给郑禾意了?”林氏走到门背后,警惕地望向主院的方向。
“你爹那老狐狸,有些事情甚至于连郑瑀都瞒着!如今他病歪歪的,正是咱们的机会!”林氏凑近女儿,“我在外头认识个靠谱的人,叫孙三郎,三哥他手里有点路子……”
“什么孙三郎?”郑语棠的眼中闪过震惊的光,“娘!您说的“外头有人”,就是那个在城西开赌坊的泼皮孙三郎?”
先前,郑语棠就听下人嚼舌根,说林氏常往城西跑,在外头有个姘头,一开始郑语棠还以为吓人胡言乱语,此刻这些话从母亲嘴巴里说出来,没想竟是真的。
一股浓烈的羞耻感顿时涌上郑语棠的心头,她愕然后退,声音颤抖起来,“娘亲,您怎么能跟那种人扯上关系!我可是尚书府的金枝玉叶,您可是诰命夫人啊。”
【我的天!那孙三郎居然是个赌坊泼皮?】
【郑语棠这反应才对嘛,换我我也炸!】
【完了完了,这对母女要散伙了。】
“你懂什么!”林氏顿时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低吼起来:“若不是为了给你攒嫁妆,我何必受这腌臜气?三郎手里有银子有路子,能帮我们把尚书府的田契铺子倒腾出去!”
林氏用力抓住郑语棠的手,指甲掐的郑语棠生疼。
“语棠,你听娘说,如今,顾明鹤那小公爷,你必须拿下!”
“我怎么拿?”郑语棠甩开母亲的手,眼圈开始泛红,“顾明鹤眼里只有郑禾意的郡主身份!你不也知道,上次赏花宴,他看都没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