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滚去欧洲,把那个什么血族议会,给我踏平了。”

“他们的始祖精血,听起来,似乎能让我的人,睡得更安稳一些。”

东方浩然心头一凛。

他明白了。

白雪,这条疯狗,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不断地去为主人,掠夺更多,更好的资源。

而这些资源,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用来折磨楼上那个,刚刚苏醒的女人。

东方浩然领命退下,脚步匆忙。

庭院里,只剩下陈州一人,和一室的死寂。

卧室内。

柳若彤坐在床沿,没有动。

她看着阳台上那个还在麻木剪花的男人,那个曾经让整个东瀛都为之侧目的神隐会会长。

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傀儡,不是行尸走肉。

他有自己的意识,只是那意识被一层无形的,无法挣脱的枷锁牢牢禁锢着,让他只能执行最简单的命令,却又清醒地承受着这份极致的屈辱。

小主,

这比杀了他,更残忍。

柳若彤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阳台门口。

那个曾经的北辰一刀,对她的靠近毫无反应,依旧在机械地重复着修剪的动作。

柳若彤看着他空洞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到让她陌生的力量,悄悄凝聚在指尖。

然后她对着那个男人的眉心轻轻一点。

她不是想救他。

她知道自己救不了任何人。

她只是想用这个魔鬼赋予她的力量,去尝试撬动这个魔鬼设下的枷锁。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宣战。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对方的皮肤。

一股无形的却又重若山岳的屏障,凭空出现将她的手指弹开。

阳台上那个男人,依旧在剪花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卧房的门,不知何时又被推开了。

陈州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看孩童玩耍的戏谑。

“想救他?”

“你体内的力量是我给的。”

“你觉得用我给你的玩具,能打破我设下的规则吗?”

柳若彤缓缓收回手,转过身用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总要试试。”

“有意思。”陈州笑了,“我开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