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变得更强要变得更有用。

她要带着这些新的玩具回到主人身边。

然后看主人用这些玩具去折磨那个叫柳若彤的女人。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崩溃沉沦,最终变得比她还要卑贱还要肮脏。

只有这样她那颗空洞的心才能得到一丝病态的慰藉。

中州若彤医馆顶层。

柳若彤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地上那把匕首又看了看那个奄奄一息的张烈。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缓缓捡起那把染血的匕首,锋刃上倒映出张烈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陈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然而,柳若彤并未如他所愿,将刀尖指向张烈。

她决绝地翻转手腕,刀锋调转,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她要用自己的终结,来撕碎这个魔鬼布下的残酷棋局!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那柄灌注了她所有决心的匕首,在距离雪白胸口不足一厘米处戛然而止,被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再难寸进分毫!

“我说过。”

陈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神只被凡人忤逆的不悦。

“我的剧本里,主角不能提前退场。”

他指尖微动,匕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夺走,被他扔垃圾般随手丢开,砸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旋即,他一把将柳若彤如破布娃娃般从地上拽起,粗暴地扔到那张巨大的纯白圆床上。

他没有再逼她,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张烈,轻轻一挥手。

一蓬翡翠色的光芒没入张烈体内。

他身上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连骨骼都在发出“咔咔”的复位声。

唯独那双怨毒的眼睛,光芒寸寸消散,连灵魂深处的最后一丝怨毒都被彻底抹去,变得和李文博一样,空洞,麻木。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门卫。”

陈州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在给一件冰冷的工具下达指令。

“守好这扇门,任何人都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