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爷爷!告诉家族!

不,不够!

她还要去找陈州!

跪下!道歉!

她要不惜一切代价!

即便做牛做马即便为奴为婢,她也要重新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刘峰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白晓晓决绝的背影,感受着脸上那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他想追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想骂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一样干涩。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

……

第二天。

一则消息以风暴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江南武道界。

邪道宗师“鬼手”,连同其精心炼制的数具强大傀儡,一夜之间暴毙于西郊的一座私人别墅内。

死因不明。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鬼手的一名傀儡,和一名被当做祭品的武者尸体。

而鬼手本人,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只留下了一丝被抹除前的神魂残迹。

所有接到消息的宗师,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能用这种手段,悄无声息地抹杀掉一位成名已久的宗师,出手之人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江南市,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尊恐怖的大能?

一时间,整个江南暗流涌动,风声鹤唳。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始作俑者,陈州,此刻却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己闭关的静室里,品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面由真元凝聚而成的光镜。

光镜中,清晰地映照出柳若彤的身影。

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陈州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昨晚,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警告那个不知死活的鬼手,也敲打一下这匹尚未被完全驯服的烈马。

效果,似乎还不错。

他能感觉到,柳若彤神魂深处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已经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依赖,甚至是崇拜的情绪。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