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陈州开口了。
“说完了?”
依旧是那副淡漠的,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语调。
“啊?说……说完了。”白振山结结巴巴地回应。
“哦。”
陈州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
咔。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家?
赔罪?
他陈州,需要吗?
当初你白家悔婚之时,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当初你白晓晓另投他人怀抱,对我百般羞辱之时,又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看到我强了,就想用一点身外之物来抹平一切?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陈州将手机随手丢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那面真元光镜上。
镜中的柳若彤,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有些不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陈州嘴角微微上扬。
跟白家那种墙头草比起来,还是这种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工具,用起来更顺心。
……
白家,议事大厅。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白振山呆呆地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一片煞白。
挂了?
他就这么挂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一个“哦”字,道尽了这世间最极致的轻蔑与无视。
这比直接开口痛骂他一顿,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爸,怎么样?陈……陈宗师他怎么说?”白振山身旁,白晓晓的父亲白宏伟,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噗通。”
回答他的,是白振山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的声音。
老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