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中转了七八个圈半边脸颊瞬间血肉模糊,牙齿混着血沫喷了一地最后重重地砸在对面人家的墙壁上,将那坚固的墙壁都砸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全场,死寂。
萧剑呆住了。
福伯也呆住了。
萧家带来的那群精锐,全都呆住了。
他们看着那个缓缓收回手的女人,再看看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萧天南,大脑一片空白。
一巴掌。
只用了一巴掌。
就把一位成名已久的宗师,抽成了半死?
这……这怎么可能!
柳若彤甩了甩手,好像是嫌脏。
她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已经吓傻了的萧剑身上。
“还有你。”
萧剑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
他居然,被活活吓尿了。
“不……不要杀我!”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疯狂地磕头。
“姑奶奶饶命!女侠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
柳若彤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好像踩在萧剑的心脏上。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
就在柳若彤的手即将按在他的天灵盖上时,一个平淡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让他滚。”
“别让血,脏了门口的石狮子。”
是陈州的声音。
柳若彤的动作,瞬间停下。
她恭敬地对着院内躬了躬身。
“是,主人。”
然后,她一脚踹在萧剑的胸口。
“滚。”
萧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甚至不敢去看自己叔叔的死活,带着剩下的人,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条胡同。
柳若彤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院内,轻轻地关上了大门。
只留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萧天南,以及一地的血迹,向着整条胡同,乃至整个燕京宣告着一个事实。
一个霸道到极点,也恐怖到极点的存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