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自己定的规矩你都不守了不成？”

北妖国妖皇抬起头，盯着天空某处。

“守什么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天空中泛起淡淡波纹，慵懒而不容置疑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钱有缺的声音。北妖国妖皇冷笑一声，似乎是嫌自己站着太累，干脆变了把椅子出来供自己坐下。

“钱有缺，当初钱除和我南北两妖国定的规矩，说中原归人族，西域归妖族，不侵犯，不动手，怎么，我们的钱大宗主这么容易忘事，当真上了年纪不成，还是说天外战事把你累糊涂了？”

“钱除定的规矩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记得了，怎么，年纪大了不行？”

北妖国妖皇一时间沉默下来，抬起头正想开口时钱有缺的声音却又不知从何处抢先传了出来。

“哼，我不计较也就罢，你还敢提，谁先破坏规矩心里没数吗。”

北妖国妖皇眉头一横，手用力往椅子上面一拍就要站起来，但是肩头却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给压住了。

“我北妖国何时不守规矩了，这么多年可有妖修私自去过中原一次？又或者伤过一位过来的人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