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把头转向苏成,笑着说道。
“武陵宗和武陵城本来也算是一家人,你多和你武姨聊聊,算是熟悉熟悉,在帮我跟苏妩问个好,我得先走了,对了,别忘了找刘越练剑,尽早去,没必要给他送什么东西,带剑去就行。”
苏年说着,微微发福的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前一踏,就那么毫无痕迹的消失不见了,估计已经快到苏州了。
武颜宁没留他,两人本来就算不得多熟络的朋友,甚至苏年对于她来说还没有面前这个唇红齿白的新一代乾坤胎吸引力来得大。
苏年走了,两人也重新坐了下来,苏年要苏成和这位武已聊聊那就聊聊,熟悉熟悉总是没错的。
“姨今天也是运气好,呵呵,三生有幸撞见了如此一桩喜事,哎呀,真是勾起了我年轻时期的回忆啊。不过啊小苏成,平日里可要注意节制,毕竟你好歹也是代表我们武陵宗出战桃山祭的人物之一,跟是其中领头人,别丢分才是。”
武颜宁已经完全没了对苏年那时的正经姿态,就那般随意的靠在椅背上,莲藕似的手臂随意露出半截,二郎腿也高高翘着,一只绣花鞋就那么随意的挂在她那小巧诱人的足尖,漏出来的足弓雪白,脚踝更仿佛是玉刻的一般,有意无意的挑拨着苏成的心弦。
“武……武姨说的是……侄儿知道了,侄儿会注意的。”
苏成低着头,看也不敢看这位诱惑妩媚的长辈一眼,生怕一下子就被勾了魂去。
武安拘谨的坐在凳子上,她哪里见过这副模样的母亲,手漏了半截不说,翘了个二郎腿不算,鞋还没穿好,甚至连足衣都没有,娘这是喝多了不成,可是今天也没喝多少啊拢共加起来都不一定有四两酒,就是再不堪也醉不成这样吧。
武颜宁笑了笑,风情万种,就连房间似乎都亮了亮,手臂半撑着身子靠向了苏成,成熟的硕果就那么垂在苏成面前,就好像任君采撷。
武颜宁的头慢慢的靠了过来,缓缓的开口,一时间甜腻柔滑的气息充斥在苏成鼻腔之中。
“知道什么了,能告诉姨一下吗,姨,很好奇啊。”
声音温柔,甜腻,就好像是一勺子蜂蜜,猛的一下子灌到了苏成嘴巴里。
苏成哪里见过这副场景,脸色通红的拉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曲尘逃也似地跑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