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没良心的成小子,非要老子喊你,你才看得见你老子我吗,你妈的当年悄悄喝了老子多少酒水,这会倒好,有了老婆不认识兄弟了啊!”
钱除勒住苏成脖子,手上微微使劲。倒不是苏成眼拙,实在是两人上次见面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更别提如今钱除与从前相比更是判若两人,头发不乱了不说,换了身桃山宗骚里骚气的粉色道袍,甚至连以前那通红的酒糟鼻子都没了,苏成一下子能认出来就怪了。
“哎呦,你妈的少来,这才多久不见尽给自己长辈儿了,你妈的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求着我带酒喝,还偏偏要喝我爹的好酒,每次又喝不得二两。”
苏成骂道,倒是没反抗,两个人打打闹闹了好一会钱除才松开苏成,拍了拍苏成肩膀,眼中有些笑意。
“嗯......不错,几年不见别的本事没见长个子倒是高了不少,老子现在不踮脚都勒不住你了,勾搭女孩子的本事倒也不错......”
钱除说着有意无意的往泽菈那边瞥了一眼,脸上笑容古怪。转头看向王曲尘说道。
“成小子也真是的,如今有了这么一位贤妻也不知道向我介绍介绍,我叫钱除,是苏成大哥,还不知道姑娘姓名呢。”
钱除没见过王曲尘,王曲尘刚来没两天钱除就被人赶着跑路了,王曲尘倒是听苏成说起过钱除的事情,只不过也始终没见过真人。
王曲尘脸有些红,倒是没反驳钱除所谓“贤妻”的说法,连忙冲着钱除解释道。
“您就是苏成常常提起的钱大哥了吧,想不到竟然也是桃山宗门人。晚辈王曲尘,见过钱师兄了,晚辈现在还没有与苏成正式订婚,钱师兄言过了。”
钱除正想开口,却被苏成给打断了。苏成牵起了王曲尘的手,嘿嘿笑着冲钱除炫耀。
“嘿嘿,怎么样,我爹说等这次桃山祭之中就回去给我们订婚,羡慕不,对了,钟寡妇怎么样了,你可不能没良心自己发达了就忘了人家。”
苏成记得清楚,当年和钱除一起不见得还有同样住在城边的钟大寡妇,城里人都说他们俩是怕大家伙说闲话私奔去了。
钱除翻了个白眼,敲了苏成脑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