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石室中空空荡荡,唯有地上孤独立着的一根古怪红烛用暗淡的幽绿色火焰照出了坐在板凳上钱除的身影。

钱除对着墙壁呆坐着,良久忽然对着墙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觉得,你怕死吗。”

屋内除了钱除外就只有那根冒着绿光的古怪蜡烛了,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任何人和物了。

见墙壁久久没有反应,钱除从身上摸出来个空荡荡的烟杆,隔空点燃了烟丝,吧嗒着嘴抽了一口。

“我反正是怕死的,而且还不想死,但是有的时候人就不得不死,你说这是命吗。”

钱除悠悠然开口了,从鼻腔中冒出一股烟来,烟杆前端的火星子忽明忽暗,可是里面明明没有烟丝。

墙壁终于有了动静,漆黑凹凸的墙面蠕动了一下,一个人忽然从里面钻了出来身材略微有些臃肿,脸上笑容和蔼,眼中却带着些许的讥讽的男人。

是苏年。

“你可以不用死的,这所谓天命,全天下除了你谁都该信,可是全天下也就你最没必要信。”

苏年左右转了两圈,没找到椅子,干脆靠着墙蹲在了钱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