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就那么突兀的压了下来,冲着在场包括武鸣身边包括王曲尘在内的所有修士,毫不留情的压了下去。

“钱除!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了,我承认你是强,可是我们,也是有备而来!”

武鸣冷哼两声,为了今日之事他预谋了足足千年,怎么能想不到去对付与钱除相交已久的苏年。

苏年是山胎,传说是那天底下最高最大的那座山的山胎,很强。但是对付山胎自然有对付山胎的法子。

虽然这山胎还成了当今中原的皇帝,变得麻烦了一些,但是武鸣还是有法子对付的。

只不过也只能限制在对付,更进一步永远是痴人说梦。

不过苏年笑了笑,没当回事。

苏年一直都是不屑于布局和所谓谋划,他也很看不起钱除整天躲在背后东划拉一下,西戳动一下的,还划出各种条条框框。

苏年一直觉得,一块石头,只要自己够硬,那就是铁打不坏,水滴不穿,甚至连时间侵蚀都难以留下痕迹的。

而苏年为了证明自己是一块很硬的石头,他去当了人间的皇帝,纯靠着才华和谋略当上了中原的第一人。

他精通这些,所以觉得这些,很没用。

哪怕他这么多年以来教过苏成不少帝王心术,他还是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用。

苏年也不觉得钱除口中武鸣数千年的谋划会对自己起多大的阻碍,武鸣不是钱除,苏年更不是那些曾经被钱除算计过的修士。

唯一的问题是场中多了变数,就算是苏年也没多大把握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