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沧桑的声音顿了顿，缓缓开口

他心中了然，这样的力量必然会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不过代价里外脱不开的还是他。

可是他必须做，钱除心里清楚后果是自己造成的，必须由自己来弥补，将那个天大的窟窿来堵上。

玩脱了总是要负责的。

不惜一切。

“你！”

惨淡的绿色烛火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突然暴涨，将幽暗的房间略微照亮几分。原本就略微尖锐的声音骤然成了急促的厉啸“代价是你，钱除！”

烛火猛然跳动起来，扑向了钱除，烛火在钱除身上剧烈燃烧起来，却连衣物都未曾毁坏一点，烛火忽的一缩，消失不见。

钱除的原本微微闭起的眼眸缓缓张开，浑浊的眼中闪起了莹莹绿光。他猛然打开门，双手掐诀，向着乱成一团的人间遁去。

捅天人，补天去！

钱除速度极快，心中思想却更杂。

这次总是得有人死的，可是在钱除眼中谁最该死呢。

钱除不知道，钱除觉得自己也不该死，他也还不想死。

可是钱有缺也不该死，苏成不该死，被当成工具召唤出伪天的王曲尘也不该死。

外面的那一群可爱弟子和世间万物就更没理由死了，更何况他们死了也是白死。

既然都不该死，那就自己去死好了，毕竟他说到底还是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所有人都不该死，可是也没有人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