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忽然顿悟,叫姨叫姐。

“我不服啊……我不服啊苏年!

凭什么,凭什么你是山胎能成地上皇帝,能在人间作威作福我水胎却只能如同阴蚼老鼠一样的藏在地下?”

酒桌上,青年男子忽然把手中酒壶一摔,指着面前的富家翁怒喝出声。

苏年看着这个认识多年此刻却状若疯狂的老友,叹了口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何必呢,既然长生……如何不是逍遥。”

青年男子抱起酒壶对嘴饮了一口,忽然重重的将它摔向了坐在对面的苏年。

苏年不躲不避,任由这酒壶在自己身上砸个粉碎。

溅出来的酒水打湿了他身上的华丽衣袍。

“钱除死了……钱除死前怎么说的?说自己是该死之人,说自己当死得死……你呢,你就那么看着他死,你在那里陪着你儿子和一群小几把邪修过家家!”

“你说逍遥……你为什么逍遥,你当上了皇帝你TM有个好儿子,钱除呢,老子呢,我们逍遥吗!”

“苏年,要我看,比起孤寡不知道多少年的钱除,你TM才是最该死的。”

男子摔袍离去,独留苏年一个一杯又一杯的饮酒,最后买单走人。

苏年自己,也觉得自己挺该死。

可是他不能死,他还有家人,有妻儿。还有那么大一个人间王国。

他是皇帝是父亲,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