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这里的主人?还是和我一样被‘邀请’来的?”
季鲤的年轻形象与这神秘莫测的教堂形成了尖锐对比,充满了违和感。
这是最让林枭警惕的。
如果对方是伪装,那这演技堪称完美。但如果是前者......那意味着对方的力量层级远超他的理解。
他更倾向于前一种可能。
尽管内心思绪万千,林枭外在的表现却如同他推开门的动作一样——极致的谨慎与克制。
他没有贸然前进,只是站在门口,距离长桌和季鲤尚有相当一段他认为的安全距离。
他微微颔首,动作带着一种鸟类特有的、略显僵硬的优雅,低沉沙哑、混合着些许气音的嗓音在教堂中响起,打破了沉默:
“晚上好,先生。”
“我无意打扰此地的宁静。”
林枭选择了最中性、最无害的开场白,同时头微微低垂着,没有贸然直视季鲤的眼睛,身体还保持着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微妙姿态。
“我似乎......被这盏提灯带到了这里。”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而您,又想做什么?”
林枭说完,静静等待着这位“主人”的回话。
他刚刚所说的每一个词都斟酌过,既表达了来意,试探了对方身份和此地的性质,又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足够低,将“迷失者”的角色扮演下去。
季鲤听出了来客语气中的敬畏与惶恐,以及微妙的试探,于是沉默了几秒,才发出一声带着礼节性的轻笑:
“晚上好,猫头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