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白天天光大亮,我发现他还没回来,这才回味着他昨晚说的话,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他语气有些懊悔道:
“少爷您晚上是要待在府里面守灵的,那他下山去给所谓的‘老爷们’送什么的东西?”
“这关村地界,除了您江家,还有哪家敢自称一声‘老爷’啊?”
“那他嘴里说的‘老爷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这......这大白天想起来,我心里头都觉得瘆得慌!”
眼前的戏班子成员脸上爬满了恐惧,他在来到江家前就已经听班子里的人说过这地的邪乎了,原本他不以为然,可真正遇上了,才知道这的邪乎。
“他走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一直默默倾听的季鲤突然开口问道。
“哎呦!”那戏班成员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像是被点醒了,脸上混杂着懊恼和后怕,“瞧我这猪脑子!一忙一慌,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他急急忙忙地转身,跑向棚屋角落那堆杂乱的铺盖卷,在一堆散发着汗味和草屑的破布烂絮里一阵翻找。
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张折叠得皱巴巴、像是被某人紧紧攥在手心多次后,拧巴无比的纸条递给了季鲤:
“二柱子说了,要是少东家您问起他,就把这个交给您。”
“若是没问,就烧了。”
“另外他还留了一小袋信放在了棚子里面,说是少爷如果觉得这纸条的内容有用,就恳求您帮他把这信寄送回他的故乡。”
季鲤看穿了眼前人的小心思,但没有多说什么,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是李二柱留下家属的地址等等信息,写得十分详细,可以看出书写者的用心。
除此之外,纸条的背面还单独留了一段话:
“全中缺两点。”
“帝王冠上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