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副会长,地下皇帝,委员之下第一人。”
“啧啧,听起来就派头。”
保安前辈拿起了桌上的那瓶二锅头,瓶口贴着廉价玻璃杯边缓缓倒入,透明酒液贴着杯壁旋成微型瀑布。
这个倒酒动作他重复了三次才斟满。
他慢慢的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感情地开口:
“很久以前,我们是同学。”
保安前辈说完短暂的走神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某段记忆。
他沉默地喝着酒,这次他喝得很慢,仿佛口中的液体不是什么廉价的二锅头,而是某些深藏在法国酒庄酒窖里的顶级好酒。
“小子,帮我个忙。”保安前辈突然转头看向了季鲤,“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季鲤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保安前辈在之前在他面前,一直是一个颓废,得过且过的中年邋遢大叔形象。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自己话。
“我要你帮我去那家伙的办公室里偷一瓶名酒。”
“罗曼尼康帝八十年代初期特级园区所产的葡萄酒,和我这个瑞士产的Revox B710算是一个年代的东西,你应该认得出来。”
保安前辈说着摸了摸眼前卡带录音机银白色的哑光金属面板,继续补充道:
“他的办公室在综合楼六楼的黑阁,校园的权利中枢。”
“黑阁,这名字听起来就帅气。”
季鲤听完后,发问道:
“有时间限制吗?”
“你离开这里前,交给我就行了。”
“不过越早越好,因为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不在怪谈之内的委员真名。”
听到保安前辈的回答,季鲤瞳孔微缩,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眼前的醉醺醺的男人不仅知道自己会在期末考试后离开,还知道怪谈游戏和委员的存在。
“好。”季鲤点了点头。
“这件事说完了,今晚就是你转正前值班的最后一夜了。”
“人总要经历这样的考验。”
“就像一把挂在墙壁上的猎枪,它总是要开火的。”
“我陪你喝一杯。”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喝酒,这有茶。”
“虽然是去年的了。”
......
“前辈,我能问问那个长方形黑色匣子里是什么吗?”
“你不需要知道里面有什么,只需要记得保安室有这么一个匣子。”
......
“前辈,这是上个世纪的歌了吧,叫什么名字。”
“美国乐队的《Simple Man》,老掉牙的歌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