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和一百就差一个一和一个零罢了。

是差不多。

季鲤并不打算把真实的灵光数量告诉别人，一是眼前的所知的信息源，全都来自于一个势力且一个人的口中，并不能完全相信，二是这应该和自身的某些变化有关，他猜测应该是被什么吞噬了。

在信息量不对等的情况下，主动暴露自己的所剩不多的信息会在谈判和博弈中落入下风。

他没有因为眼前人介绍的热情而放松警惕，而是依然保持在作品里的状态。

“等下旁敲侧击试试。”

季鲤心中想着，继续听起了尤思源的讲解：

“一般阅读作品只要能活着出来，获得的灵光是不会低于十的。”

“作品综合评级越高，阅读要求完成越多，获得的灵光的上限和下限都会提高。”

“灵光的作用不止于此，你们以后就会知道了。”

“灯龛的第二个作用是联系。”

“它是连接读者与作品之间的桥梁，当读者有了归属的灯龛以后，相当于在作品眼中有了一个名字，或者说身份证，邮箱地址。”

“之前我已经讲的差不多了，你们当成电子邮箱就可以了。”

“作品，或者说作者会给读者发信，信件会带有一点点相关与作品的信息和进入雨幕的时间。”

“读者接收信件，然后按时进入作品。”

“不仅仅如此，如果你足够自信且有胆量，可以向一些作品名已经被知道的作品主动发送信件，请求阅读该作品。”

“那是不是可以骚扰作品？”张雨辰突发奇想，“比如给那个从不邀请读者阅读的零号作品发请求信。”

“最好不要尝试。”尤思源面色认真道，“一是发送请求信也会花费不同数量的灵光，二是部分作品不会接受请求信，而且指向部分作品时也不只是需要作品名，三是如果那些高难作品真的同意了，那你就完蛋了。”

“送信和收信，同样可以在灯龛之间进行，也就是读者之间进行，不过有很多限制。”

“而且代价相当昂贵。”

“不然也轮不到我来干这个提灯人了。”尤思源小声叨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