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季鲤回顾着书屋中的细节,发现江源手里的账册上的江字少了一点。
“难道是要补上?”
季鲤按下疑惑,继续回忆后面两幅壁画。
第三幅是江家第七代的人,但并非主支一脉,而是季鲤那日看族谱,旁支中唯一超过了寿数限制,而且还活到了一百多岁的那一人。
江剑臣。
名字就与江家历代先祖的画风格格不入。
作为江家这棵寿命巨树上唯一的例外,壁画中的他也和其他人的画风不同,外表十分年轻的同时,面白俊美,眉目清朗却隐含锐利,唇角微抿。
执玉笔悬于点册之上,姿态儒雅,犹如像一位在生死簿上落笔的判官。
右上题字:
“兰心漱玉传诗稿。”
“蕙质仗剑扶孤弱。”
第四幅就是江老太爷的父亲,江怀远的太爷爷,族谱最新一次的修订者,江家十世祖江承焕。
壁画上的他苍老无比,就像是渐渐江河日下的江家一样,须发稀疏枯槁,眼皮耷拉仅露一线精光,同时脸上的白斑多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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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题字:
“铁甲靖山尘,甲申平民乱。”
“寒刃止戈镝,关村复耕桑。”
前面两位的题字与历史大多距今太过久远,很难看出什么细节,但后面两位就相对比较近了,成了季鲤的重点关注对象。
先是七世旁支的江剑臣,唯一的寿数例外。
“兰心漱玉传诗稿。”
“蕙质仗剑扶孤弱。”
这应该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