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忽然感觉脖子一痒,用手挠挠,没想到抓死一只蚊子。
“这山里蚊子怎么这么多?”林夕恶心地问。
亦莫撑着林夕的肩膀站起来:“谁让你这么招蚊子恨呐。走,我去寻点草药,驱蚊子。”
“草药还能驱蚊子?”林夕疑惑地问。
“为什么不能?”亦莫反问。
不得不说,太阳的升起是有一个漫长的过程的,从黑暗开始变成深紫色,这紫色再慢慢地变淡,然后呈现出略冷的霞青,这一点微冷,可是暖的预兆;先是露点微黄将青色划开,继而这微黄之上便被红色所取代。这取代也不是直接性的转换,而是一点一点地浸染,丝缕汇集,绚丽了整个东方,而西方却才开始露一点青色。紧随着红色之后的是刺眼的光亮,这光的威力可大得很,直将刚刚所有的颜色都给照得虚无,天空于是回归它本来的颜色——鱼肚白。在遥远的地平线下,一个火红色的小点跃跃欲试。
“接下来想去哪里?”亦莫将一株草药捣碎,放在林夕的周围,顿时蚊蝇逃窜。
“接下来?”林夕还真没想过,他原本就是带着陈横一直像东走,漫无目的,“我就背着一把伞,带着两三个愿意跟着我的人,笑着走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想要去哪里,只是感到厌倦了,便离开所待的地方,去寻找新的乐趣。”
亦莫一挑老眉:“切,说白了就是闲的没事干呗。”
林夕笑笑,其实这样说也没错,他就是闲的。
然后亦莫将目光放到一直昏迷的陈横身上,他没能从陈横脸上看出楚兄弟的影子。
“你带他去雷火炼殿了吗?”亦莫问道。
“还没有,打算过些时日再带他去。”
“当时我记得你也是这个年龄去的吧。”
“是。”
“你那次可真是大动静啊!金色天雷,滚滚而起!那种场面,怕是雷火殿的殿长也没见过几次吧!”
“或许吧。”林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