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唐鑫，无疑正是后者。仗势欺人，睚眦必报，偏偏背景深厚复杂，寻常人根本不敢招惹。

纪凡心中的疑惑更甚，没再继续对唐鑫出手，转而看向了季敬山，等待一个解释。

季敬山沉默了一下，原本还打算在后续的灵石支付上拖延或者找些借口，但没想到纪凡下手这么干脆，直接就把这位唐二少给彻底得罪死了。

看来，想赖账是不可能了，反而要尽快撇清关系。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季柏舟。

季柏舟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袋，走上前，几乎是扔到了纪凡怀里。

“纪先生，今日之事，多谢援手。从此，天顺和你之间，两清了。”季敬山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完成一笔普通的交易。

唐鑫看着这一幕，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季敬山，你以为找个愣头青上来打一场，再马上付钱撇清关系，我唐家就不会追究你天顺的责任了吗？做梦！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又狠狠地剜了一眼纪凡的背影，这才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带着满腔的怨恨和屈辱，转身踉跄离去。

纪凡掂了掂手里分量十足的布袋，哪怕再迟钝，此刻也完全反应过来了。

他将布袋揣进兜里，表面不动声色，心念却已沉入系统。

“吸收！”

【灵石：】

【灵石充足，满足强化条件，是否强化九星武师体验卡至一星武灵？】

【强化成功！恭喜宿主首次获得武灵体验卡x1！】

【检测到宿主首次获得武灵级体验卡，额外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A级武技：《千幻掌》】

【恭喜宿主获得A级身法：《幻影》】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让纪凡的心情瞬间好了大半。

这波虽然被坑了，但收获巨大，倒也不算太亏。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季敬山那张挂着标准笑容的老脸上，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地问道：“季老先生，是不是该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