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骄不躁，不贪不婪！”

“能不依靠武皇殿，在外界自行勘破皇境门槛，小友这份天资与心性，未来不可限量！”

纪凡心中微动，问道：“自行突破，与借助武皇殿突破，区别很大？”

姜正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站在顶峰才能体会的感慨。

姜正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皇境之后，一步一重天。借助外力破境者，根基已定，潜力有限。譬如陶家那个长老莫无豹，若非你杀了他，他此生也再难寸进。”

老人深深地看了纪凡一眼，一字一句道。

“而你不同。”

“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听到姜正天提起莫无豹，纪凡只是平静地饮茶，并未接话。

燕京世家不是莫家，想灭就能随意灭掉。

在这里，杀一个陶玄方，恐怕都会牵扯出天大的麻烦。

实力，终究还不够。

姜正天见他如此沉稳，心中愈发满意，话锋一转。

“第九席之争，你有几成把握？”

纪凡沉吟片刻，在还没有能直接掀翻一个顶级世家的实力之前，低调是最好的伪装。

他给出了一个十分保守的回答。

“大概，五五开。”

“不少了。”姜正天满意地点点头。

此次参与竞争的，基本都是四星武皇，而根据他的资料，纪凡拥有法身之躯和意境掌控，足以弥补差距。

只可惜，二星皇境的底子还是薄了些。

谈话间，纪凡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两枚奇异的灵玉上。

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却又似乎与寻常灵石灵玉有所不同。

“姜前辈，您这灵玉……”

提及此物，姜正天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化为一声长叹。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姜云，所炼之物。”

“他领悟的意境，名为‘化灵’，古怪得很。能将万物灵气转化，却不能提升战力，辅助效果也微乎其微。”

“也正因这鸡肋意境，他先前才会行差踏错，对你的天赋和机遇，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

纪凡心中一动，平静开口。

“晚辈可以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