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反正他也回不去了,想那么多干嘛。
柏霖在空旷的房间里断断续续的睡着,这一整天都没人给他送吃的,不过他也不是很饿。
太阳渐渐落下,海岸线上的最后一丝橙黄色的光芒也消失殆尽,小岛不消片刻就拢进黑暗。
地下实验室中的房间一间间暗淡下来,只有那走廊上昏暗的光,从门上的玻璃照进来。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走廊中出现,他透过玻璃看向房间里的那一抹瘦小的身影。
白天的那惊鸿一瞥,让他一整天都心痒痒,这些年在这实验室里都是靠自己的双手,现在有个这样的尤物……
轻轻挑开门上的锁扣,细小的声音在并没有惊扰到其他人。
这间屋子在最里边的位置,两边分别是电源房和食堂,此刻并没有什么人。
那人得意一笑,他把巡逻的人都给支开了,都是男人,再加上他跟在Z博士身边的时间长,那些人也就同意了。
今天没有巡逻的人。
偷偷摸摸的进入房间,关上门后边迫不及待的搓搓手,往柏霖的方向靠近。
粗长光滑的手伸向柏霖白嫩的脸蛋,眼底的兴奋之色不减反增。
就在他的手要摸上柏霖的脸时,猛的对上一双黑亮的、闪着冷意的眸子,那人的脑子一空,手也顿在半空。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柏霖一个手刀就将人给劈倒。
这人刚倒下,门便又被人推开了,柏霖转头看清来人的时候,眼中的凌厉散去,脸上开心的神色不似作假。
苍渊滑动粗长的黑色鱼尾,稳稳的把柏霖抱进怀里,“阿霖……好想你。”
柏霖也回抱住苍渊,侧脸在人鱼温凉的胸膛上蹭蹭,“我也好想你。”
温存片刻,苍渊带着杀意的眼神望向地上躺着的男人,这人他知道,是白日里叫Z博士去监控室的男人。
他居然对阿霖起了心思,真是……自寻死路。
黑色的尾鳍抬起,在空中闪着寒光的尾鳍一看就知道有多锋利,轻轻一划,那人的脑袋就咕噜噜滚向角落。
脖颈上整齐的伤口处溢出大量的鲜血,星星点点的鲜血喷向墙面和地板,大片的鲜血占了大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