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不妙,女鬼一溜烟的就跑了,回到自己的棺材前还不忘给自己洗干净,嘴里还骂骂咧咧,“真踏马的晦气!”
这个插曲一过,两人都没有什么兴致了,尤其是苏筱筱,被女鬼扇了十几个巴掌,痛都要痛死她了。
光溜溜的进浴室洗澡,连水的温度都不敢开太高,生怕这热水让自己的脸更疼。
“这都是个什么事嘛……”苏筱筱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立马就委屈了起来。
纪伯言打开浴室的门,看着苏筱筱那漂亮精致的脸肿成这样也有些心疼,“言哥哥……”看到纪伯言,苏筱筱含在眼中的泪立马跟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见苏筱筱哭成这样,纪伯言小心的将人揽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委屈我的筱筱了,言哥哥去给你找冰块敷一敷好不好?”
“嗯。”苏筱筱带着哭腔的嗯了一声,她现在确实想要冰敷,两边的脸都是火辣辣的疼。
纪伯言随意的冲洗身体,穿着浴袍就下去找红姐要冰块。
等纪伯言走后,苏筱筱的眼里就充满了怨恨,这个该死的女鬼,别让我逮着你!
不然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干了坏事的苍渊那叫一个心情舒畅,悄悄钻进被窝,将柏霖抱进怀里才发出满意的喟叹,终于抱上了。
之前当猫的时候柏霖根本不让他上床,现在恢复真身了总能上床了吧。
柏霖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我这是……睡一觉就换地方了?”柏霖的眉头皱起。
不对,他不可能睡得这么死,就算是苍渊抱他换地方塔防也该是有意识的。
直到身后突然出现的人伸手环住他的腰,柏霖便知道这是被拉进梦中,恐怖游戏中有这个实力的诡异不多,苍渊算一个。
柏霖身心放松的靠在男人的胸膛,“怎么,在浴室偷看还不够,现在想劫色了?”
苍渊点点头,低沉的嗓音在柏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熏红了他的耳朵。
“是啊,就算看上你了,要来劫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