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内部似有液体流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林诗音眯起眼："条件呢？"

应龙低笑："聪明。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

"谁？"

"北海龙王。"

4

龙族恩怨

原来，上古时期龙族内乱，北海龙王为夺权，暗中勾结魔族，导致应龙一族几乎灭族。而天痕刀与霜语剑，正是当年应龙以自身龙鳞和心头血铸造，用来镇压魔气的神兵。

"你们的前世，月华与霜语，就是因这场战争陨落的。"应龙的声音带着沉痛，"如今北海龙王即将冲破封印，我需要你们的力量。"

沈幼楚与林诗音对视一眼。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林诗音冷声问。

应龙龙爪一挥，殿内浮现一幅画面——北海之底，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撞击封印，每一次撞击，都引发海底震荡。

"他若出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应龙淡淡道，"因为你们身上，流着月华和霜语的血。"

5

归墟试炼

为获得归墟泪，二人必须通过龙族试炼。

试炼幻境中，沈幼楚回到了现代，发现自己站在博物馆里，天痕刀静静躺在展柜中，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梦。

"留在这里，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普通人。"幻境中的"爷爷"慈祥地说，"何必回去送死？"

沈幼楚看着展柜中的刀，恍惚了一瞬，随即笑了："可惜，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一拳打碎玻璃，握住天痕刀的瞬间，幻境崩塌。

另一边，林诗音的幻境则是清玄门的过往——师尊玄霄子温和地教导她剑法，师姐柳青笑着递来灵果，仿佛从未有过背叛。

"留在这里，你可以做永远的首席弟子。"幻境中的玄霄子说，"外面的世界，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