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剑已经抵在沈幼楚喉间：“何人擅闯剑阁？”

沈幼楚看都没看，反手一弹指，师尊连人带剑冻成冰雕。

“喏。”她把糖塞给小林诗音，“甜的。”

小林诗音没接。

她盯着沈幼楚手里的糖葫芦——那根她早上才买的，啃了一半，山楂上还留着小小的牙印。

“我的。”她说。

沈幼楚眨眨眼：“现在是我的了。”

她当着小孩的面，啊呜一口咬掉最后一颗山楂。

小林诗音的嘴唇抖了抖。

（……要哭了？）

沈幼楚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哭出来，就还你。”

小林诗音别开脸：“师尊说，剑修不能哭。”

“那是剑修。”沈幼楚撇嘴，“我是玩刀的。”

她突然咧嘴，哇地一声假哭起来，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全蹭在小林诗音袖子上。

“你看，我多能哭！”

小林诗音惊呆了。

一颗泪珠终于滚下来，砸在雪里。

沈幼楚立刻掏出琉璃瓶接住。

“嘿嘿，拿到了。”

她转身就跑，时空裂隙在身后合拢。

师尊的冰封咔啦碎裂。

“林诗音！”他怒喝，“方才何人——”

小林诗音低头。

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颗糖，七彩流光，像冻住的虹。

（现世，霜语剑阁。）

林诗音突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