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第一个婢女面前——小兰，右臂被混沌兽咬断。

“伸手。”

小兰颤抖着伸出残肢。

沈幼楚指尖轻点，月华灵力流淌，断臂处血肉重生，骨骼重塑。

“好了。”

小兰呆呆地看着自己完好的手臂，眼泪砸在地上。

“谢……谢帝尊……”

沈幼楚摇头：“不用谢。”

“是本座欠你们的。”

05. 记忆清除

有些婢女不想被家乡人记住“当过帝尊的婢女”。

沈幼楚亲自施法——

指尖点在他们的眉心，灵力流转，记忆如烟消散。

“从此以后，没人知道你们是谁。”

“你们可以重新开始。”

06. 离开与留下

最终——

- 300名婢女选择离开（带着灵石，隐姓埋名）。

- 200名婢女选择留下（她们说：“这里至少比外面安全。”）。

- 50名婢女犹豫不决（沈幼楚说：“不急，想好了再说。”）。

小竹站在宫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天痕宫。

“帝尊……”

沈幼楚摆摆手：“走吧，别回头。”

07. 林诗音的注视

林诗音站在远处，霜语剑在手，冷眼旁观。

她本以为沈幼楚会暴怒，会发疯，会像以前一样把逃跑的婢女抓回来折磨。

但这次——

她学会了放手。

林诗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这个疯批……终于长大了。）

08. 帝尊的孤独

夜里，沈幼楚坐在空荡荡的偏殿，看着少了近半的婢女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