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一夜未眠，早上又几乎什么都没吃，然后吞了一颗对于她来说完全有害药，虽然也不至于多严重，但吐个一两次肯定还是避免不了的。

原也吐完，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走到盥洗室洗漱，黎璟早就听到了动静，最终还是没忍住凑了过来。

过来本来是不忍心，可看着原也趴在洗手池旁边漱口的样子，黎璟嘴上又按捺不住了，出口的话又变成了嘲讽。

“这下舒坦了吧，叫你乱吃东西。”

“这就要看你心不心疼我了。”

原也直起身来，随手抽了张洗脸巾擦掉脸上的水，不知道是呕吐导致的，还是因为她洗脸的手法实在太过粗暴，她的鼻尖和眼角处都有些发红。

看着有些可怜，至少在黎璟眼里是这样的。

“你要是忍心的话，以后的事情还多了去了。”她扯了扯嘴角。

“不过这么一吐，我刚才吃下去的那药估计就白吃了，要不你再帮我拿一颗来？”原也凑近了些，眉目轻挑，嘴边还挂着笑，姿态活像是青春期故意调戏小男孩少年。

就是后果可比调戏小男孩要严重多了。

原也如愿以偿地看着黎璟变了脸色，眼睛里本来涌上来的那点温情也都消散殆尽。

“原也，你要是实在是是生气你干脆打我一顿好吗？”黎璟也想跟她一样扯着嘴笑，但他实在笑不出来。

“我打你干嘛？”

互相折磨当然让人不好受，但眼下两人谁也没有能力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去，那就只能受着了。

“药我吃了，孩子我也不生了，你想要的都已经实现了。”黎璟用指关节顶着酸痛的额角，脑袋里有些嗡嗡作响，“我们两个到底为什么要为了一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闹成这个样子？”

“我本来就是担心…”他顿了顿，“担心我恢复成alpha之后，我们两个会因为信息素的抵抗闹矛盾，才动了要个孩子那种心思的。”

“我并没有真的想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