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好多次了，但黎璟还是依旧控制不了对这个称呼的反应，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就要扭着头躲开。

原也却故意咬住他的耳朵，摆明了非要他听着。

“你忍得了吗？”

“早就已经习惯了吧？”

“没有我，你难道要去浴室里哼哼唧唧的对着自己的手求饶吗？”原也似笑非笑地着看着黎璟颤抖的瞳孔，“这样的话，黎总不会觉得自己——”

“很，可，怜，吗？”

温度瞬间又上升几分。

“你！”

黎璟还要动，原也手上却猛地加重了力道，手腕上的痛感让她下意识朝着原也瞪了过去，却直接撞进了她晦暗难辨的眸子。

像是夜海上翻涌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立即尸骨无存。

他一怔，脸上的不悦瞬间散了几分，连带着眼里的不服也缓和了。

“清醒了？”原也看着黎璟表情，心知他是回过神来了，这才慢慢松开钳制着他的手，不紧不慢的直起身。

黎璟偏头，不与她直视。

房间里的味道简直浓郁的可怕，他喘口气都觉得鼻子里堵得慌。可他自己是易感期没办法控制，但原也…

好吧，原也似乎也不比他承让多少。

“自己选。”原也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淡淡丢了三个字出来。

“选什么？”黎璟又慢慢把脑袋扭回来。

原也：“选我到底是留，还是走。”

黎璟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问：“如果…我选让你走呢？”

毕竟，实话实说的话，原也待在这里确实还是挺让他…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