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外套，人似乎更重要一些。

“黎璟！”

手上的动作比她本人还快了一步，几乎是瞬间，原也就拽住了黎璟的手。甚至不是手腕，而是真真切切地就那样牵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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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黎璟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没有回头。

原也：“…”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看到黎璟要走，身体就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好像一直会本能地做出这种挽留的动作。仿佛每个在她眼前转身的人，她都尝试着伸过手。

就像是原宁把她送到付逸清身边的那一天，就像是付逸清在她眼前转身的那一刻，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被留下，被放弃，那些她似乎预感得到，但又大多无力去更改的事实。

直觉总是能比她本人先一步做出选择。

可是为什么要把他拦下来呢？

她每次想要抓住一些什么的时候，往往都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黎璟对她而言，难道意味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原也几乎是茫然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她的沉默让黎璟更加恼怒。

叫住人又不说话，她以为是在演什么深情偶像剧吗，还是一定要等他先开口？他才不要呢。

于是，黎璟甩开原也的手，扭头，用力地、恶狠狠地瞪了原也一眼。

“我没有管你了。”

“所以你现在也不要管我。”

黎璟成功走出了门，徒留原也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发现，现在除了自己为什么要去挽留黎璟这个问题外，收获还多了一个问题：

黎璟刚才，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

那种眼神，原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具体描述，但隐约好像感知到了一些其中隐含的内容，不仅仅是愤怒。

还有一些，比如，他好像…特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