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悻悻的闭嘴,专心运功补法阵的缺口了。
不远处的苏池晏披着一件豪氅,冻的耳朵尖都红了,搓了搓手望着沈泽楠的背影,不住地小声嘀咕:“还说睡个懒觉……这尊大佛真难伺候,我一个大夫带我来这儿干嘛啊,这鬼地方这么冻人——”
话还没说完,原本围成一个圈的弟子里,东南角的一个小弟子忽然被一阵猩红的魔气猛的击飞数尺,落入雪地中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狰狞的血迹在雪地中显得格外显眼。
苏池晏见状连忙起身就要过去。
“先别过去!”沈泽楠出声制止道,随着他面前的法阵渐渐愈合之后才收手,“你们别分心,好好补阵法。”
众弟子:“是!”
沈泽楠这才撤离,转身看向远处那名被击飞的弟子;那名弟子双目狰狞猩红,浑身缭绕着暗红的魔气。
苏池晏见此情景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吧,这东西还传染?”
沈泽楠没搭理他,皱着眉召出桦樽,剑尖流转着浓郁的暗紫灵流。
苏池晏一惊:“你……你要杀他?”
沈泽楠还没多做解释,那被魔气驾驭的弟子早已一跃而起抓起剑柄就冲着两人刺去——
苏池晏被沈泽楠一掌拍开,提起桦樽朝着那名弟子迎去。
那柄玄铁剑好是好,但始终是敌不过桦樽,一剑下去那柄铁剑就被震的断裂开来;紧接着桦樽就朝着那名弟子的脸劈去——
苏池晏刚从雪地里爬起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禁心里一紧。
沈泽楠真下得去手……?
但眼看着那剑刃就要正中那名弟子的脑门,沈泽楠却猛然一个急刹,手腕翻转;桦樽被翻了一个转,剑刃改为剑柄猛的击向弟子的心口!
那名弟子呕出一口血,头上散出一团魔气,之后便两眼一翻不省人事的倒下去。
沈泽楠揪住那团魔气,五指微微一拢魔气便消散开来。
苏池晏松了一口气,连忙过去查看那弟子的情况;还好,只是伤了一些筋骨,给喂了一两颗焕肌散就完事了。
沈泽楠召回桦樽:“……你觉得我会杀他?”
苏池晏撇嘴,把毫氅解下来给那弟子系上:“不然呢,这也是你这个冷血动物能做出来的事情。”
沈泽楠脸黑了几分:“你先带着他回苍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