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想到要来苍幽山修行?”沉默一会,白佑开口问道,“这银子本就是用于救人,不必归还。”

萧程肆垂着头:“……当年那些人与我娘说这银子也是我偷的。”

“不管我如何解释,她都不愿用这钱袋里的钱,生生拖着,病逝了。”

“……”

“她最后的遗愿,是让我把这银子还给仙尊。”萧程肆低声说着,语气令人意外的平静,听不出有什么过多情绪,“于是我便一路打听着寻到了苍幽山。”

听他所说,顾城渊眉头一皱。

仅仅因为此等缘由就能撑着走完忘川阶?

开什么玩笑。

不等他思考要不要开口问些什么,白佑却伸手接过萧程肆手中的钱袋,收于袖中。

“无论什么缘由,此刻你都是我江陵峰的弟子,既然已经吃得忘川阶的苦,此后便要勤苦修行,莫要辜负了你自己。”

萧程肆恭顺应下。

白佑微微点头,随后道:“池渊。”

“哎。”

“既然走得了忘川阶,那我的心法他便修得,明日带他来找我要心法册。”白佑说着,转身欲要离去,“你待会将入门的典籍交与他,此后多带他去转转,熟悉熟悉地段。”

顾城渊点头应下:“好……师尊要弟子送你回去吗?”

白佑闻言只是侧他一眼,他便闭了嘴。

“师尊慢走。”

“……”

院中只剩下顾城渊和萧程肆两个人。

烛火烧的旺了些。

唇角的笑意淡下去,顾城渊没了先前的笑脸,他低头打量着面前看起来乖顺的少年,语气冷淡:“师弟,你刚来苍幽山,应当是先前没有提前了解全面。”

萧程肆抬眼看他,不解地微微歪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