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接过瓷瓶,凑到鼻底嗅了嗅,发现是愈伤散,他微微一顿:“……你如何得知我的伤势?”

顾城渊替他将纱布解开:“我在看台上瞧见那股灵流了。”

“……”沉默一瞬,药膏接触伤口火辣辣的疼,白佑拧眉道,“萧程肆如何了。”

顾城渊闷声道:“他能有什么事,惩戒都让您给受了。”

说完这一句,他看了白佑疼的有些苍白的脸,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

他想不明白萧程肆那厮到底在隐瞒什么,他也不稀罕知道,他就是气白佑居然站在萧程肆那边,而且还伤成这样。

白佑明明是最遵守那些戒律的存在,萧程肆凭什么。

他憋了一会,最后还是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想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给他兜底。”顾城渊道,“他乐意隐瞒便就让他受着那神力惩戒,害得你伤这么重算什么理?”

“……”

“话有些密了。”等顾城渊帮他缠好纱布,白佑就将手臂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有说这些话的功夫,还不如多去练练剑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