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顾城渊还有别的师尊吗。
只能是他了。
顾城渊喜欢他。
徒弟喜欢师尊,反了天了。
“……”
可是顾城渊怎么会对他有这种情感?他平时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的徒弟产生这种感情?
白佑的脑海乱成一团,想东想西,突然想到昔年练剑的一个夜晚,他问他为什么不修无情道。
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可算知道了。
嘴唇再次被吻住,比之前动作重了不少,白佑蹙着眉,不知为何他竟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抵触,恍惚失神间,顾城渊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腰侧……
……
院中树影斑驳,窗外晃过一道人影。
萧程肆瞳孔地震。
他拧着眉,视线死死盯着床榻上纠缠交叠的两道身影。
见鬼了……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顾城渊大半夜的要来找白佑,为什么这两个人滚到床上去了,为什么白佑还没有反抗?
萧程肆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他的脑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良久,他忽然想通了。
怪不得……
怪不得白佑始终要偏心顾城渊这只魔,感情是两人还有这层关系,如此看来,清泽仙君也跟他差不了多少。
心中泛起一丝恶心,萧程肆皱眉扯了扯嘴角,转头就要离去。
这种场景再多看一眼恐怕就要恶心死。
走出一段路,他又反应过来,今夜撞见这种事情,除了脏了眼睛,他还可以……拿来要挟床榻上的那两个人。
……
经过一番折腾,两人的衣裳已经变得松散,湿乎乎的唇瓣落在了其他地方,白佑急急喘了口气。
“你……”
可话还未说出口,又生生咽了下去。
白佑修的是无情道,理应是对这种事情无感的,但被顾城渊这么压着,时间一长,他乱了理智不说,身体的某处竟然也起了变化。